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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巫師小說

超品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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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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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看書堂

作者:九燈和善

時間:2019-08-28 19:23:15

遠古時期,人族微末,有悟天地之大道者,傳大道、治療病、后代族昌盛謂之于:巫。 一個在道觀長大的少年領取巫師傳承,而后踏上了一條巫師修煉之路線。 高大上版介紹:巫,上頂天下承地,中間為人。不拜仙佛、不敬鬼神,我方銘此生只認人族先祖。 正常版介紹:暫無!

東臺古玩市場。魔都最負盛名古玩市場之一,被人們稱為魔都的琉璃廠。東臺古玩市場占地面積極其的廣,從東臺東路到西路一路過來全是商販。從古代的陶瓷器、金銀器、玉石器、雕刻器、書畫碑拓,再到近代的圖書、郵票、貨幣、生活器物、工藝美術品是應有盡有。甚至,這里還有著魔都最早一批下海經營古玩的行家,在整個魔都古玩界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東臺古玩市場,人滿為患,除了前來淘寶的,還有不少慕名而來光管旅游的。“華寶樓,師傅說的就是這家了。”從梁瓊家司機的車上下來,方銘便是直奔這東臺古玩市場而來,最后來到了這家名為華寶樓的兩層古玩店門前。和那些露天擺攤的攤販不同,這華寶樓不但有著兩層建筑,整體是仿著明清的建筑風格,和很多復古建筑不同,這華寶樓渾身都散發著一股古舊的氣息。靠門兩側還立著兩個石鼓,上面刻著精美的麒麟臥松圖案,看到這兩個石鼓的時候,方銘笑了,因為他知道自己沒有走錯地方。這兩個石鼓有一個耳熟能詳的名稱:門當,所謂門當戶對中的門當。“小哥,要來挑好東西嗎,我們華寶樓從明清的瓷器、漢唐的古玉是應有盡有,小哥可以進來看看。”華寶樓門前站著兩位穿著古代長馬褂的年輕導購男子,看到方銘站在店門前便是開口攬客。“請問你們老板是叫華博榮嗎?”方銘開口問道。兩位導購聽到這話狐疑的看了眼方銘,而后點頭答道:“沒錯,我們老板是叫這名字,你認識我們老板?”“我找你們老板。”兩位導購狐疑的看了一眼方銘,要不是方銘說出來他們老板的名字,他們壓根不會理會,不過能說出他們老板的名字,沒準還真的是認識自家老板。“你先到店里坐坐,我們去幫你問問經理老板在不在。”跟隨著其中一位導購走進店門的時候,方銘卻是突然停下了腳步,低頭看了眼腳下,問道:“這里原來是不是有門檻,為何拆掉?”“你說這個啊,因為好幾個客人都被這門檻給絆倒了,所以老板就讓人給拆掉它了,已經有三四年了吧。”能到華寶樓來的都是買古玩的,而古玩是貴重物品,尤其是那些瓷器玉器之類的易碎品,最經不起磕磕碰碰,要是不小心被這門檻給絆倒一下那就什么都沒了。華寶樓,不但外表是復古建筑,整個內里的裝修也是如此,古木古香的藤椅還有那擺放在兩側的展柜,全都是復古模樣。華寶樓,作為一家有著三十多年古玩生意的老店,整個一樓便是有著三百多平方面積,從玉器到字畫應有盡有。兩位導購沒有讓方銘多等,沒一會一位年輕男子便是跟著他們走到了方銘的跟前。“這位是我們的少東家。”兩位導購向方銘介紹了一下年輕男子的身份之后便是離開了,他們的任務是負責攬客。“你認識我家老頭子?”華明明打量著方銘,以他對他家老頭子的了解,老頭子交際圈里的人都是上了年紀的,很少有這么年輕的。“不認識。”方銘如實答道。華明明一下子愣住了,他聽導購說有人要找自家老頭子而且還知道自家老頭子的名字這才出來看來,沒有想到竟然會得到一個這樣的答案。有一種人,可以一句話把其他人想說的話給全部堵死,而華明明此刻就是這樣的狀態,因為他一下子不知道該說啥了。深吸了一口氣,華明明才繼續開口,“既然你不認識我家老頭子,那你找他干什么?”方銘還沒有回答,華明明的目光突然一亮,他的視線落在了方銘的身后那門口處。“咦,劉老,您怎么來了,這是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快到里面坐。”華明明直接是越過了方銘,迎向了門口處剛進來的幾位,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滿頭白發年過古稀的老者,而跟隨在老者邊上的卻是一位手上抱著一個木盒的戴眼鏡中年男子。“我來這里是給你們送好東西來的,這是我學生,他家里最近出了一點事情,所以只能是選擇賣一樣東西。”劉老開口,而華明明在愣了一下之后臉上便是露出了喜色,“這位先生怎么稱呼?”“免貴姓張。”“張先生是吧,你是想搭一把手還是直接空手?”華明明這說的是行話,所以搭一把手那就是把東西放在這里寄賣,如果賣出去了的話那店里拿兩成的提成,而所謂空手便是直接將這東西賣給店里,當然,價格那肯定就要低一點了。“空手。”眼鏡中年男子答道。“行,那劉老我們進去談。”華明明點了點頭,一般來說空手的話不是熟人他們都不收貨的,但是有劉老擔保那就沒有一點問題。華明明領著老者和戴眼鏡中年男子朝著內里二層走去,不過走到一半的時候這才想起還有一個人在那等著呢。“兄弟,我家老頭子今天不在店里,你要真找他有事的話那就明天過來吧。”華明明招呼了方銘一聲,不過方銘此刻的目光一直是落在那位張先生手上捧著的木盒上,雖然華明明和這劉老兩人說話聲音不大但他聽得一清二楚,當下眼中有著一縷寒意閃過。“這東西你不能收。”片刻之后,方銘收回了視線朝著華明明說道。方銘這話一開口,華明明愣住了,那劉老也是怔住了,唯獨那位張先生身軀微微顫動了一下。“我說兄弟你糊涂了吧,這是我華寶樓,收不收東西是我的事情和你有什么關系?”醒悟過來之后,華明明沒好氣的瞪了方銘一眼,要知道劉老可是自家老頭子都想要拉上關系的人,就算劉老這學生拿出來一塊破銅爛鐵自己都要把它當成明清文物收過來,更何況以劉老的身份也不可能做得出這樣的事情來。“我勸你收這東西的時候最好跟你父親聯系一下。”有些話方銘不能說的這么細,至少在這大廳是沒法說出口。“不用聯系,我還就能收了,我是這里的少東家,沒有什么東西是我不能收的。”華明明被方銘氣樂了,因為他感覺眼前這家伙說話的語氣好像是身份跟自己對調了一下,搞得他才是華寶樓的少東家一樣。面對華明明的態度,方銘皺了下眉頭,如果不是自己師傅囑托的話,此刻他轉身就走了。好言難勸該死的鬼。“這位小哥和華老板的關系是?”劉老在這時候卻是開口了,有些疑惑的問道。“劉老,我也不知道他和我家老頭子什么關系,知道我家老頭子的名字,但卻說不認識我家老頭子。”華明明在一旁答道。“我說你能不能別搗亂,信不信我叫保安把你趕出去。”華明明瞪了方銘一眼,而后一臉賠笑的看向劉老,“劉老,我們去二樓談。”“罷了,我已經完成師傅的囑托。”見到華明明的態度,方銘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么,而是轉身直接朝著門外走去。“等你父親回來就告訴他一聲,就說妙河村故人之后已經來過。”“有病。”華明明沖著方銘離去的背影翻了一個白眼,而后領著劉老和他的學生朝著二樓走去。方銘離開華寶樓不到一小時,一輛奔馳s400便是停在了華寶樓的門口,車上,一位五十多歲國字臉的中年男子走了下來。門口處的那兩位導購看到中年男子走下車臉上的慵懶之色立刻消失,整個人變得精神起來,連忙喊道:“東家。”這中年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華寶樓的老板華博榮。“劉老,好久不見,聽我家明明說您老來了,我這特意便是趕了過來。”二樓一間茶室內,華博榮一推開門便是朝著劉老打招呼,電話里他已經是從自家兒子口中得知劉老帶著學生來賣一件古董。茶室內,除了劉老和他的學生以及華明明之外,還有一位六十多歲帶著眼鏡的老者。“明明,既然是劉老的學生,那東西肯定不會有假,怎么還請李老師上來。”華博榮臉上露出不悅之色,這位老者正是他們華寶樓所聘請的鑒定專家,負責鑒定玉器類古董。“華老板,這是我要求的,這做生意就是得有一個規矩,不能因為我的緣故而破壞了規矩,該鑒定還是得鑒定的。”劉老笑著說道。“有劉老在哪里還需要鑒定,誰不知道劉老你有一雙火眼金睛啊。”華博榮奉承道。“古玩這一行水太深了,而且我對玉器沒有多深的研究。再說了,要是因為我的原因華老板你就不鑒定,那改天我從工藝市場挑一大堆瓷器送過來你華老板也是全收了?”“哈哈,只要劉老您送過來的我肯定全收,反正不管真假,到時候我就告訴那些買家,這是劉老手上淘來的物件,想來還可以賣的貴一點。”“你這頭腦還真是做商人的頭腦”劉老笑著擺了擺手,不過老臉上也是有著一抹傲色,雖說華博榮這話奉承的意味很重,但也說明了他在古玩圈的名聲和地位。古玩鑒定的程序很復雜,但對于玉器來說便是稍微簡單了一點,畢竟玉器鑒定的第一點就是判斷玉的真假,一般來說只要是真玉就很少有假的,因為真玉作假的成本代價大了點,很多造假者不會去弄。“喲,這是玉如意啊。”華博榮看了眼李專家此刻正在鑒定的玉器,那是一對玉如意,無論是從包漿還是透明純度來看都是上等的好玉。“東家,這是上等青田玉,從包漿上來看應該是清代康熙年間,只是奇怪的是,為何這一對玉如意里面一個有紅絲一個卻是沒有。”聽到李專家的話,華博榮也是走過去看了一眼,確實,兩個玉如意款式大小都一樣,但其中一個里面有著一道紅絲若隱若現。“會不會是雜質?”華博榮提出自己的看法,因為很多玉并不是一種顏色的,這是受到地質運動時候的礦物分布導致的,畢竟玉也是石頭的一種。“只能這么解釋,雖然說這紅線的分布有些奇怪,但這不影響這對玉如意的價值。”李教訓給出了鑒定結果,接下來便是談論價格的事情了。“華老板,先說好,我只是牽條線,價格的事情你不用看我的面子,就按照行內的規矩來。”劉老端著茶杯表示這事情他不插手,華博榮點了點頭,他明白劉老這是怕自己看在他的面子上價格會出的高點。“前段時間佳德拍賣行拍賣的一對明朝嘉靖年間的玉如意是一百八十萬,不過那是拍賣行的價格,一般市場上的成交價是拍賣行的八成左右也就是一百四十萬,這樣,我們華寶樓可以出一百萬收進來,張先生你覺得怎么樣。”思考了一會,華博榮給出了一個報價。劉老的學生很顯然對于古玩買賣不怎么了解,帶著求助的目光看向劉老,不過劉老卻是自顧自喝茶沒有任何的表示,正如他先前所說的那樣,他只是牽個線,不參與買賣。不過,看到自己學生猶豫不定,劉老心里還是嘆了一口氣,自己這學生只知道搞學問卻是有些不通人情世故。雖說古玩這一行水深,但有自己在這里,華博榮既然要賣自己面子,那給出的價格自然不會太離譜。“行,這個價格我接受了。”猶豫了片刻,這位張先生最后點頭同意了。“好,生意談成,劉老晚上我做東一起吃頓飯,感謝劉老和張先生照顧我華寶樓生意”華博榮笑著開口邀請,花一百萬收這一對玉如意,雖然有賺頭但卻賺的不多,實際上如果不是劉老帶人過來他最多給到八十萬的價格。這就是古玩店,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可不是白說的。“行,正好跟華老板取取經了解一下最近古玩市場的行情。”劉老也是笑著應了下來。一場交易就此完成,華明明臉上也是帶著得意之色,說道:“老頭子,這一次我可沒把事情辦砸吧。”“那是因為劉老的原因,要換做其他人來,你能辦好事情?”華博榮對于自家兒子什么性格還不了解,從小就靜不下心來研究古玩,整天就知道泡夜店喝酒。“嘿嘿,我一看到劉老就知道財神爺來了。”華明明不以為意,隨即撇了撇嘴,“不過說起來也好笑,先前店里來了一個家伙,竟然還要阻攔我收張先生的這對玉如意,語氣還很囂張。”“哦,是店里的員工?”“不是,聽導購說是知道你的名字,但我問他他又說不認識你,我說老頭子,不會是你在外面風流時候留下的私生子吧。”華明明一臉懷疑之色看向華博榮,華博榮哭笑不得,罵道:“胡說八道。”“不是就好,我看那人說妙什么哦對,妙河村故人之后,我還以為你在那什么鄉有老相好呢。”“整天腦子里就沒有一點正經的思想,什么妙河”華博榮的話語戛然而止,整個人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急忙追問道:“那人是說的妙河村故人之后你沒聽錯?”“沒聽錯,而且這話劉老和這位張先生也聽到了,老頭子你不信可以問問劉老。”華博榮的目光瞬間轉向劉老,劉老臉上露出回憶之色,幾秒后答道:“那年輕人確實說的是這話。”“那人現在在哪里?”華博榮的身軀都微微有些顫抖,這一幕讓得劉老老眼中有著詫異之色,和華博榮認識了那么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華博榮這個狀態。“被我奚落了幾句自己離開了。”華明明也是發現了自家老頭子的不對勁,“老頭子,不會真的被我說中了吧,那家伙真是你的私生子?”“明明,自己掌嘴。”華博榮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呵斥道。“老頭子你說什么?”華明明也是氣炸了,“說中就說中了吧,我又沒說其他的,大不了你再把你這私生子找回來就是了。”“你小子”華博榮氣暴跳如雷直接是一個巴掌朝著華明明扇過去,不過,被躲開了。“老頭子你來真的?”“那位故人是我們華家的大恩人,沒有他就沒有我們華家也更沒有你,你說你說這話是不是找抽。”“啊!”華明明語塞,看著自家老頭子暴怒如雄獅模樣,怒了努嘴聲音也是變弱,“可我不知道啊,而且他也沒有說。”“劉老,告罪一下。”華博榮朝著劉老抱歉的說了一句,而后二話不說拉著華明明便是走出了茶室。“你給我把遇到恩公的徒弟所發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說一遍,一個細節也不要錯過。”“其實也沒有多少事情,就是我聽到員工說有一位年輕人找你”見到自己老頭子這個態度,華明明也是不敢貧嘴了,當下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華博榮一直靜靜傾聽著,等到華明明說完之后,眉頭已經皺成了一個川字。“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位年輕人應該就是恩公的徒弟了,眼下當務之急就是找到他。”華博榮思索了一會繼續說道:“除了你還有兩位導購見過他,你們三人現在馬上去找,一定要將恩公的徒弟給找到。”“不,我和你一起去找,見到恩公的徒弟第一時間表示歉意。”華博榮想了下后補充道。“老頭子你不是吧,你和我一起去找,那劉老這邊怎么辦,那玉如意”“還什么玉如意,既然恩公的徒弟說了不能收那就不能收,這玉如意我們不要了。”看到自己兒子疑惑的神情,華博榮知道自己兒子心里想些什么。當著劉老的面已經達成的交易又反悔,這是打劉老的臉。但自己兒子不知道,可他知道恩公的本事,而那位既然是恩公的徒弟那肯定是繼承了恩公的本事的。既然恩公的徒弟都說了不能收,這對玉如意就是送給他他也不能要。只是,這些話華博榮沒法告訴自己兒子,至少在沒有見到恩公徒弟的面得到他的許可之前,有些事情他不能透露出去。“老頭子,還是我現在就去找吧,找到就給你打電話,你還是留在這里跟劉老解釋吧。”華明明雖然不滿華博榮的態度,但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劉老的來頭不小,真要是沒有個解釋就這么反悔,惹怒了劉老對店里的生意可是有著大影響。華博榮想了下也覺得這主意可行,不過還是叮囑道:“不管如何一定要找到人,找到人后第一時間給人家道歉,別擺出你那吊兒郎當的樣子,態度一定要誠懇。”“行行行,我知道了,我保證把他當祖宗一樣請回來就是了。”華明明只是說了一句牢騷話,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家老頭子竟然還真的思索了一會而后還一臉認同的點了點頭。華明明差點栽倒,不過這也讓他明白自家老頭子的態度了,那就是絕對不能得罪那位年輕人,不然的話自家老頭子沒準還真的可以做出大義滅親這樣的事情來。就算做不出來大義滅親這樣的事情,一怒之下斷自己幾個月的零花錢那也是夠恐怖的。華明明急匆匆帶著兩位導購跑出去了,華博榮看著自己兒子離去的背影,眼眶之中卻是微微有些泛紅。“明明,你一直好奇我為什么給你取一個這樣的名字,實際上這名字就是恩公給你取的,恩公說你五行不穩陰陽難調才取名明明。”華博榮輕聲自語,恩公對他們華家兩代有再造之恩,無論如何他都必須找到恩公的那位徒弟。,paixu:2,

東臺古玩市場!從華寶樓出來之后,方銘并沒有著急離開,而是好奇的瀏覽著那些商販攤位上擺的東西。銹跡斑斑的銅器,顏色艷麗的瓷器、青銅片、古錢幣,可以說只要是古代有出現過的東西,在這條街上都可以看得到。當然,和一般接到商販叫賣情況不同,這里雖然也是人群擁擠商販眾多,但卻沒有多少叫賣聲,許多商販只是默默坐在自家的攤位前,就是有人上前查看他攤位前的東西也都不說話。古玩街講究的是一個淘寶,所謂淘寶便是看你的眼力,因為整個古玩街有百分之九十的都是贗品或者現代工藝品。過往的人群大部分都是游客,很多只是看個熱鬧,而那些真想淘點好東西的,商販也都看的出來。很多人看電視或者中描述到古玩街商販叫賣的場景都是虛假的,在古玩街,商販只有一種情況才會開口,那就是當有人問價的時候。問價,代表著對這件東西有興趣。當然,這些商販也是沒有辦法,以往他們確實是會叫賣自己攤位上的東西,可信息時代下,關于古玩街的很多貓膩都被眾人所熟知了,那種隨便拿著一個夜壺便吹噓是慈禧太后用過的套路已經是沒用了。方銘的腳步最后停留在了一個賣古錢幣的攤位前。蹲下身子,方銘的手指在這些古錢幣中翻弄了片刻,最后從里面拿出五枚古錢幣放在一側,開口問道:“這五枚多少錢?”商販是一位中年男子,看到方銘挑出的這五枚古錢幣嘴角抽搐了一下,因為他對于自己這一堆上百個古錢幣很了解,真的不超過十個,而且這十個他還是做了標記的。可現在,一下子便是被方銘挑出來了五個古錢幣,這讓中年男子覺得有些郁悶。“小兄弟看來是行家,年紀輕輕眼力很好,這是小五帝錢,如果是單個的話是八百一個,一套五千。”不熟悉古玩的人可能會覺得這商販帳算糊涂了,但只要對古玩了解的人便是清楚,殘缺和全套兩者的價值相差了許多。就好比一套古代紫砂茶具,如果只是一個茶壺的話可能就價值十萬,但加上幾個茶杯成套的話價格就是翻倍的長了。更何況,五帝錢一套還有其他的作用!賣雙不賣單,賣雙吃幾番。這是流行在古玩市場的一句順口溜。“可以。”方銘點點頭,將身后的布包打開從里面拿出五千現金數給了中年男子。很多人會覺得疑惑,都說古玩市場的商販是漫天要價的,為何這商販報價如此公道。其實說白了,就是因為方銘先前那一手震住了這商販,能夠從上百個假錢幣中挑出五個真錢幣,那肯定是古錢幣行家了,在行家面前虛報價格沒啥用,還不如爽快點報個市場價賣掉。五帝錢入手,方銘的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對于其他人來說,買五帝錢可能是為了古錢幣收藏,但是對他來說五帝錢卻是另有他用。“看來這古玩市場還是有些好東西的,可以多逛逛。”方銘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臉上露出了笑容,雖然這只是小五帝錢而不是大五帝錢,但平日里要想找齊一套小五帝錢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站住,別跑!”就在方銘將小五帝錢給收好的時候,在他的身后傳來了喊聲,回頭,卻是看到一位中年男子抱著一小女孩慌慌張張的奔跑,后面則是有幾位警察正在追著。“人販子?”看到這一幕,方銘腦海中第一時間便是涌上這個念頭,當下右腳往外一伸,剛好是絆在了中年男子的腳上。因為慣性的原因,中年男子收不住整個人朝著前面傾倒,而他懷中的小女孩更是被脫手拋了出去,眼看著小女孩就要摔在地上,一雙削瘦的手將小女孩給抱住了。抱住小女孩的自然便是方銘,而那中年男子則是摔倒在了地上,被隨后追趕而來的幾位警察給壓在了地上。“好了,沒事了。”看到小女孩那蒼白的小臉,方銘開口安慰,然而,讓他意外的是,小女孩竟然用生氣的目光瞪著他。“你個壞人,你欺負我爸爸。”小女孩松拼命的從方銘的懷中想要掙脫出來,方銘無奈只能是將小女孩給放在地上,看著小女孩朝著被幾位民警給抓住的中年男子跑去,他的眉頭皺了起來。很顯然,這不是他所想象的人販子事件,小女孩是這中年男子的女兒,只是不知道這些民警為什么要抓他?小偷、搶劫?方銘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猜測,要是小偷或者搶劫的話不可能還帶著女兒,那么最大的可能便是逃犯。“爸爸,爸爸,你們放開我爸爸。”小女孩拼命的想要擠進自己爸爸身邊,然而那些民警卻是把她給攔住了。“我爸爸不會偷東西的,他不是小偷,你們冤枉我爸爸了。”“小妹妹,你爸爸有沒有偷東西我們警察會調查清楚的,警察是不會冤枉好人的,我們是帶你爸爸去接受調查。”聽著民警的話,方銘的目光落在中年男子身上,一身保安制服的襯衫,面色灰敗,臉上有著驚慌的神色。“我沒有偷東西,那些金子不是我偷的,你們不要為難我女兒。”“沒有偷東西你跑什么?”一位民警冷哼了一聲,而他的質問讓袁民生啞口無言,因為他知道這事情他根本沒法洗脫嫌疑,所以只能逃跑。“跟我們會所里把事情交代清楚,如果交出那些金子的話你的罪也就會輕點。”幾位民警壓著袁民生就要離去,小女孩哭喊著不讓,但一個小孩子又怎么可能攔得住民警,眼看著自己爸爸要被帶走,小女孩直接是坐在了地上,哭的跟個淚人一樣。幾位民警也是犯難,他們自然不能對小女孩動手,可也不能讓小女孩阻止他們辦案。“小妹妹不要哭了,哥哥相信你爸爸是被冤枉的。”就在這些民警考慮該怎么辦的時候,方銘卻是走到了小女孩的跟前,摸著小女孩的頭說道。“你個壞人,就是你害了我爸爸。”小女孩看到方銘,小手抓住方銘伸過來的手,小嘴直接是咬了上去。方銘皺眉,但沒有甩開自己的手,等到小女孩松開口手后這才苦笑著說道:“相信哥哥一定會讓你爸爸回來的。”小女孩哭紅的雙眼帶著懷疑的目光看著方銘,猶豫了片刻終于是止住了哭泣,但還是撇過頭沒有理會方銘伸出來的手。看到小女孩停止了哭泣,方銘笑笑,目光看向了幾位民警,問道:“警察同志,好奇問一下他犯了什么事情?”“監守自盜,盜取了寶玉軒的黃金飾品。”知道是方銘幫他們抓住袁民生的人,幾位民警對方銘的態度倒還可以。“盜取黃金飾品?”方銘目光再次落在袁民生的身上,看樣子這袁民生應該是寶玉軒的保安,只是,一個保安竟然有機會盜取黃金?而且,任何一個人在偷東西前都會想好自己的退路,不管是為了消滅證據還是準備逃跑,都不應該會讓自己的女兒出現在身邊。“說他盜取黃金,有證據嗎?一個保安要想盜取黃金恐怕不容易吧。”“他是負責看守這批黃金的人,除了他還能有誰,要不是人家蔡老板相信他,他又怎么盜取的了。”一位民警一臉厭惡的看向袁民生,而從這位民警的口中方銘也算是知道了事情的大概。袁民生是玉寶軒的保安隊長,不過他在玉寶軒已經是干了十幾年了,可以說除了老板之外他是玉寶軒資歷最老的一個人了。因為干了十幾年,所以玉寶軒的老板很相信他,三個月前玉寶軒進了一批黃金飾品,這批黃金飾品是玉寶軒準備在周年慶的時候推出來銷售的,平日里鎖在了玉寶軒的二樓的保險柜內。玉寶軒有四位保安,但能夠上二樓的只有袁民生,而且袁民生還有放保險柜那個房間的鑰匙,因為玉寶軒每天晚上都要把展廳的珠寶給收起來放到這房間內的不同保險柜內,要由經理和保安隊長同時在場交接。玉寶軒的老板前段時間因為有事出國直到今天才回來,然而等到他打開放黃金飾品的那個保險柜卻發現里面的黃金飾品消失了。保險柜的鑰匙只有玉寶軒的老板有,但進入這房間的鑰匙是老板和袁民生各自有一把,所以,這最大的嫌疑自然就是袁民生了。至于袁民生沒有保險柜的鑰匙但卻能偷走黃金飾品,在這些民警眼中也很好解釋,袁民生偷看到了老板打開保險柜時候輸入的密碼,或者是被他給破解開了。黃金飾品被偷,袁民生被懷疑,那位蔡老板看到袁民生不愿意承認,直接是選擇了報警,而等到警察趕到的時候袁民生剛好抱著女兒逃跑,這更是讓民警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要不是做賊心虛,袁民生干嘛要逃跑?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秒,方銘沉吟了片刻,半響之后篤定開口說道:“雖然我不知道偷黃金飾品的人是誰,但我可以確定的是,絕對不是他。”,paixu: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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